“你不觉得白璃恶心?”
“我不知道。我不觉得你恶心。但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很危险。白璃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后的后果。
万一不是撞见我这种人而是某个直接报警的人呢。
你可能会被带走,你爸会进看守所,你们家的财产会被冻结,你的大学学籍会被注销,新闻标题会写——你想象过吗。”
“每天都在想。从十六岁就开始想了。每一天都在想。躺进箱子那天晚上白璃在缓冲棉上蜷了大概两个多小时,中间把每一种后果都分别预演过好几遍。
最坯的就是被抓住,爸爸被抓走,白璃被送去不知道什么机构。
最好的——就是到死都没被发现,死的时候白璃脸上还挂着翻白眼的淫荡表情——大概是高潮里被爸爸操死的。”
林晓想笑又没笑出来。她咬着下唇盯着天台的铁栏杆,沉默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叹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烟盒,又放了回去。
“我不会说出去。我没有任何理由说出去。你是唯一一个敢把这种事告诉别人的人,我要是说出去就太不是人了。
但我建议你——至少在学校里弄一层保护色。你那个'男朋友'不能永远是'我爸爸'。总有一天会有人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白璃,保重。”
林晓推开天台门进去了。
铁门在她身后合上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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