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盆底肌群终于失守——她全身撞进我怀里剧烈抽搐,潮液从她尿道口失控喷出,溅在我们小腹之间,滑腻而滚烫。
她骑在我身上剧烈痉挛,脸埋进我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我的衬衫领口。
她用痉挛间隙挤出的最后几个字是——“骚话训练——全套——及格——满分——白璃把自己骚哭了——呜呜——好丢脸但好爽——”。
然后她整个人软成一团,骑在我身上瘫了大概三分钟。
“白璃刚才差点死掉——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死掉。一次性把两年攒的骚话全说出来——白璃的脑子现在空了——
像被爸爸用鸡巴从阴道捅到喉咙再从喉咙捅到大脑——把所有的羞耻细胞全捅死了。现在白璃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咽了咽口水,凑到我耳边轻轻说,“爸爸,白璃的高潮脸——白璃自己看不见。只能靠爸爸反馈。今天白璃想——把高潮脸分成几个等级——
然后一个一个做给爸爸看。
初级高潮脸——白璃平时高潮的时候偶尔会做——但白璃想精确控制——什么时候翻白眼——翻多少——舌头吐多长——从哪个角度流口水——白璃想变成一个——能定制高潮脸的——只给爸爸演出的——专属色情演员。”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那面小镜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地毯上,五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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