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一直忍着。
现在才大口喘气。
“她看到了。林晓一定看到了。电影院灯一亮白璃就知道自己脸特别红——然后她还看到爸爸肩膀上——那块白璃的口水——
白璃刚才高潮的时候咬的——那个牙印还在——白璃怎么办——林晓是白璃最好的朋友——她一定会问——白璃不能对林晓撒谎——但是白璃也不能告诉林晓——白璃在电影院被爸爸操——白璃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裆部白丝在慌张中反而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得更湿——
恐惧和兴奋在体内形成混乱的信号,盆底肌在恐惧中不自主地夹紧,把刚才留在深处的精液又挤出了一小滴,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
“林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她当然——从新生群到现在——从来没嫌弃过白璃的白头发——可是这件事不一样。”
“她刚才看我的时候没有惊讶的眼神。”我说,声音尽量平稳,“她只是——扫了一眼肩膀。没有露馅。”
白璃咬着下唇,慢慢平复呼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那一小片深色湿痕,又抬头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过一丝隐约的兴奋:
“林晓刚才看到的白璃——是不是——很糟糕。脸红、裙子底下全湿了、头发也乱了。
她会不会猜——算了。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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