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行还写着今早的浴缸测试,笔迹似乎刚干——“湿白丝透明度95%,水中深喉6秒整根,白璃浮力深喉法首次成功”。
我在她抽屉前蹲了大概十分钟。
手中笔记本的纸页被浴室里的蒸汽润得微微潮湿。
浴室门开了。白璃裹着浴巾走出来——湿发贴在裸肩上。她看到我手里的本子,脚步停住,手指在浴巾边缘轻轻攥了一下。
“爸爸怎么——看到这个了。”
“你在衣柜里放了两年的准备。每一条白丝都有记录。购买日期、价格、使用次数、报废原因。
第2条五丹尼尔是你第一次躺箱子的那条。
第1条八丹尼尔是你第一次帮我足交的那条。
第4条五丹尼尔是破处那晚的——裆部除了撕裂还沾了血。你写的是'永久保存'。”
“那是最重要的一条。白璃把它放在抽屉最里面。和妈妈的发卡放在一起。”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蹲下来。
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褪色的粉色蝴蝶结发卡。
和一条折叠整齐、裆部沾着暗红血渍的五丹尼尔白丝。
她把发卡放在掌心给我看。
“这是妈妈住院前最后戴过的发卡。白璃不太记得那天的全部细节,只记得妈妈蹲下来跟白璃说——'白璃以后帮爸爸梳头好不好,妈妈要去医院住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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