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眉头先皱后松,嘴唇张开,瞳孔比正常大。
把尿式——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大张,私处完全暴露在镜中;
镜中的自己表情是最失控的——翻白眼、吐舌、尖叫。
骑乘——跨坐在我身上,她在镜前保持这个姿势,回头看我,“白璃想再骑一次。这次——爸爸可以不用动。白璃自己来。”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节奏约每四秒一个往返。
她侧头看镜子,这次不再惊讶于自己乳房的晃动幅度,也不再羞耻于自己扭腰的弧度。
她看得很仔细,像在看一部慢放的纪录片——她自己导演、主演、剪辑的纪录片。
高潮时她没有闭眼。
她在镜中看着自己翻白眼的瞬间——虹膜被眼睑吞没的整个过程,她用视觉记录下来。
结束之后她指着镜中的自己:“这个——就是白璃。”语气平静。
她拿起床头柜上昨晚那条报废的五丹尼尔白丝,卷成一团,又拿起那条八丹尼尔。
两条报废白丝并排放在床头柜上——一条沾着破处的血斑和精液,一条沾着潮吹液和蜜汁。
然后她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出她的白丝记录本。
翻到新的一页写道:
“6月25-26日。破处。四次。传教士、骑乘、后入、把尿式。高潮六次。潮吹首次。
镜前——白璃第一次看到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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