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足交”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
“现在?”
“现在。一点之前。弄完爸爸还可以休息一会儿再去上班。时间来得及。如果爸爸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停。”她走到沙发旁边,在我身侧坐了下来。
不是箱子里那种捆绑好的、展示姿势的坐法,也不是昨晚吃饭时规规矩矩膝盖并拢的坐法——
她靠进沙发角落,把靠垫拖过来抱在怀里,隔在胸前。
然后一条腿曲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下面,斜着身体看我。
旧衬衫的下摆滑到腰间,露出底下白丝包裹的髋骨和一部分臀线。
“白璃想先说清楚——白璃不是要跟爸爸做。白璃只是想帮爸爸弄。用脚。隔着白丝。不算做。”她把“不算做”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某个重要的边界。
“白璃在网上查过。足交在医学上不属于性交。没有体液交换。没有黏膜接触。白丝还在脚上。所以——不算做。”
“你查医学文献?”
“查了。还有法律定义。还有——”她咬了咬下唇,“——视频。很多视频。白璃看了至少两百部足交视频。日本的、欧美的、国内的。国内的比较少。
日本的最多。白璃总结了几种最有效的足交技法——脚底摩擦、足弓包裹、双足夹弄、脚背拂过、脚趾挑逗。每种技法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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