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在我脑子里晃动的白头发——浓密、光滑、在阳光下反射着银色光泽——不是簌簌的。
我知道不是。我一直在骗自己。
而今天晚上我不能再骗了。
因为那个人现在就躺在半米外的箱子里。
穿着连体白丝,侧身蜷缩,裆部湿了一片,乳头硬着,脚趾蜷缩着。
她不是簌簌。
她是我和簌簌的女儿。
我看着她长大。
我现在正硬着。
簌簌。如果你能看到现在的我——你会怎么想。
我猛地站起来。
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茶杯晃了一下,发出瓷器和玻璃台面碰撞的脆响。
我没有去扶。
视野中央那小块锯齿状的盲区重新出现了比之前更大,偏头痛在后脑勺像有人用扳手一下一下地敲。
这不是病理性的疼痛——这是身体在惩罚欲望。
我认了。
我把箱盖重新合上。纸板落回原位,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苏白璃被她自己买来的缓冲棉和我亲手合上的箱盖重新封进了那片逼仄的黑暗里。
然后我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关门——不是忘了,是我在逃,而逃跑的时候顾不上关门。
我坐在床边。
西裤下的勃起仍然没有消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在黑暗中对自己说:你在看女儿的时候硬了。
在看她裆部湿痕的时候淌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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