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哦齁穿透了落地窗,穿透了海城凌晨的夜空,穿透了这好几年时光。
她在骑乘中高潮瘫软在他胸口。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移下来,让她侧躺在圆床正中央,然后从后面重新进入她——不是冲刺,是极慢极深的碾磨,每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每次插入都缓缓推过g点、顶到宫颈口最深处凹陷处。
这个姿势是她怀孕后最常用的被操角度,因为不会压到肚子。
她的手被他从背后握住,十指交扣压在床单上,她的后颈被他下巴抵住,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时他都会在她耳后轻轻呼一口气——那是她从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他从背后进入时就记住的、属于他的胎动。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用侧入的节奏数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就像每次产检时数胎心监护仪上的波形。
他最后冲刺时拔出来用手套弄,精液从她后腰往下淌,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侧拉起来放在她自己的孕肚上,让她掌心贴住那道他刚从内侧顶出来的隆起。
窗外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睁开眼看着他的桃花眼在凌晨的微光里格外清亮。
“凌少——我这样的哦齁母猪肉,还让您满意吗。”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床头柜上那枚警徽在晨光里反射出极淡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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