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衬衫扣子已经在刚才帮秦可递润滑剂时蹭开好几颗,锁骨上还印着若澜刚才腾不开手时替她挡在茶几边缘那次不经意留下的指痕。
她跪到凌若辰面前,用手握住他刚从齐雅琳肛门里退出来还裹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低头把所有女人的味道全舔干净,然后仰头看着他。
“若辰哥哥——刚才雅琳姐说让可可姐把她前夫推她那段的监控重新归档。上次我帮她整理旧案卷,看到他和陆霆、方志国三人的案件卷宗并排放在最下层。我在方志国的案卷封面贴了小标签——不是写他的罪行,是把我自己以前在更衣室镜前蹭歪的同一面镜子旁边的日期也写在旁边。那天晚上是师姐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骚货——我在警校宿舍。后来我把那页日期给了师姐。今晚——今晚我想让你在我里面重新播一次。不是肛门——不是阴道——不是嘴——是这里。”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眼睛上,让他用拇指轻轻压住她的眼睑。
他每次在黑暗中操她都会先用这个手势确认她已经准备好。
“上次你第一次操我肛门,学姐用手帮我放松,你说我的会厌软骨比她更短。我后来在医学院解剖图册上反复翻那页——今晚不用图册,你比任何图册都更清楚我喉管最深处这圈软骨上还残留你上次射精时没咽干净的你自己。今晚我不想只当帮他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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