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这里以前第一次肛交也是这样疼吗。我刚才咬的是你上次在办公桌上自己咬破手背的位置——你那时候陆霆在隔壁。今晚没有隔壁——你在这里——上次你第一次肛交是在婚床上,他说你用我送你的发圈扎头发——那是我的发圈,你说是警校毕业典礼那天我掉在你办公桌下的。你捡起来放在自己梳妆台抽屉里——后来你用它扎了第一次肛交的头发。今天你把它还给我——我不扎头发,我把它套在自己手腕上——不是为了记疼,是记住你以前第一次肛交时也是这个力道。”
凌若辰整根没入。
她的直肠在他顶到最深处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疼——是那种比破处更复杂更陌生的满胀感,从肛门深处沿着骶神经往上窜,和刚才深喉时喉管被撑开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互相勾连。
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没有隆起,没有孕期弧度,但她的腹肌在肛交中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让他龟头在直肠深处被更紧地裹住。
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比上次破处时更绵长更失控,嘴张到最大嘶喊出声,下巴和锁骨之间全挂满自己刚才吞深喉时没擦净的残余口水丝。
“进去了——整根——全在——肛门——里面——比我上次在办公桌下第一次用跳蛋更胀——比可可姐上次在会议桌下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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