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顾姐?”顾清岚靠在凌若辰怀里,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声音平稳得像她以前在审讯室念笔录。
“韩总监。你上次在车里问我离婚是什么感觉——今晚我告诉你,它不是痛,是你自己在自己婚床上假装睡着数巡逻车警笛。你如果今晚想去帝澜那间套房,用你的房卡刷开门——里面不会有任何人在等你,只有你自己。你不用每天在健身房更衣柜里摘戒指,以后你可以把它放在任何你想放的位置——包括他永远够不到的枕头底下。”她挂掉电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头看着凌若辰,用手把自己嘴角的口水丝擦掉,然后把那只手放在他后颈上。
“若辰。上次你让我自己爬到你床上——那是因为我刚才没告诉你妈。她说那天晚上在渔歌餐厅,你觉得最不习惯的事不是她骂我老女人——是她骂完我以后她自己在桌上多放了一副没人用的空碗。她是谁。她是韩素——以前每周五晚上自己一个人点双人份烤鳗鱼。以后她不用再点双人份——她要点单人份,然后你帮她吃她那份里面她从来不碰的烤鳗鱼皮。你爸在医院太平间里收不到这盒外卖——他早就被开除了。刚才可可传给我妈的旧松茸汤保温杯——杯底她刻了个凌字,旁边还有她自己用指甲剪刻的日期。上次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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