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后面就是温晴的笑脸——她对着镜头微笑,眼角弯弯的,看起来幸福而端庄。
而玻璃外面她自己的脸正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从嘴角滑进相框边缘。
“温小姐——你看——你的订婚照。你在笑——你在对一个你不爱的男人笑——你在婚礼上把戒指摘给林静——你自由了。但我没有——我从来不是被你未婚夫买了——是他被我抓了。那天晚上我用手电筒照他——他硬了——他不是被你买的——他是被我在你穿上婚纱之前就好多年。他还不知道那年我跟他也有一张订婚照——不是在照相馆——是在他办公室浴室的镜子里——那时候他还没认识你——他只认识我和他自己。你今晚用你的婚房换他在你床上操另一个女人——你自己去跟你的林静做爱。你不欠他任何东西——但你欠我一个谢谢——谢谢我替你把肛门扩张的痛提前替你尝了。以后你每次需要他不得不操你——无论多痛——你想起今晚——就好。你会记得有个女人在你床上被操的时候——她的阴道是你这辈子不需要经过的婚床。她把从你婚床滑到亚柚木地板那一小摊血混着精液和肛肠液——留给你明天退房时的清洁阿姨。阿姨会说是谁把床糟蹋成这样——不是新娘——不是新郎——是另一个拿着新郎手机解锁屏幕的女人——她今天穿的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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