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今晚最后一颗还没用的跳蛋从茶几上捏起来,没有放进自己体内——只是用指尖压在它硅胶表面,感受它在最大档振动时传递给指骨的酥麻。
刚才清岚在黑暗中对她说的那句话还停在她耳蜗深处。
现在她看着清岚在最高频震动下翻白眼、吐舌头、在他大拇指最后一次按下时从阴道喷出的阴精溅在自己的黑丝脚踝上。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跪在继子面前吞深喉,那时窗外也是这个角度,也是同一片江景。
那时镜子里只有她自己。
现在镜子里全是她们——她的学生,她的女儿们,她替他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又亲手教好的母狗。
她自己这辈子从没潮吹过,但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没有任何跳蛋刺激的情况下全泡透了,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烫。
八颗跳蛋同时震到最高档。
八个女人——继母、警花、亲姐、检察官、秘书、前任、主编、学妹——同时翻白眼,同频痉挛,在同一个顶层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前同步炸开她们的哦齁:沈媚沙哑绵长的高音像教堂管风琴最老的木管,顾清岚崩溃哭腔的主旋律从压抑到爆发,凌若澜冰山崩裂的闷声被胎儿踢在子宫壁上的节奏打断又续上,苏晚晴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哭腔喊着程远的名字却被旁边秦可的手指压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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