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近她,用手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的位置。
“这里——上次我压的时候你呛了。今晚你没呛。你把他整根吞到底,用喉管主动蠕动——让他冠沟在你喉咙最深处被你自己碾到他自己也会叫出声。”她用手指在清岚喉管上轻轻推了一下。
清岚在继母的引导下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停了很久,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
然后她缓缓退出去,挂在嘴边的银丝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目睹,她转头看向秦可。
“可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深喉波浪帮他口交了半场,那时候你怀着他的孩子。现在我也怀了——我也能在孕早期忍住咽反射——不是比,是让他在我们姐妹俩的喉咙里分别射一次。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秦可从厨房岛台旁边放下授权书走过来,跪在清岚旁边。
她伸出舌尖把她嘴角那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从她下巴上舔进自己嘴里。
然后低头含住还裹着清岚口水的龟头,从根部摸到他刚才被沈媚用手指压过的喉管节奏,用完全相同的吞咽频率吞到底。
她的腮帮子凹陷得更深更熟练,她的深喉波浪比清岚更持久——她在办公桌下替凌若辰口交了这些年,喉管壁的肌肉记忆比任何人的阴道都更可靠。
她在持续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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