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没有隆起,但她能感觉到子宫底深处某个微小的生命正在成形。
她忽然想起母亲缝肩章时总会先把针在肥皂上扎一遍——她说这样穿线不涩。
她从来不知道这句话她年年都听,今天是第一次自己把针扎进同样滑腻的肥皂。
她站起来走回客厅,站在阳台玻璃门前。
窗外海城江上晨雾渐散,第一缕阳光从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过来,刺得她微微眯眼。
她伸手推开阳台门,风灌进来,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吹得贴在腿侧。
凌若辰跟在她身后走出来,靠在阳台栏杆上。
他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里比平时更苍白,昨晚高潮时咬破的下唇还留着一小片干涸的血痂。
但她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没有崩溃,没有悔恨——只有她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就有的那种绝然。
她靠在阳台栏杆上,侧头看着对面的写字楼。
昨晚那扇偷拍的窗户还拉着百叶窗,但楼下已经有几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大概是哪个微博大v派来的狗仔,等着拍她今天早上的正面照。
她对着那辆出租车笑了一下,然后转身面对凌若辰,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隔着白色t恤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心跳比她自己的更稳更慢。
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印在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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