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茶几上,小杨还跪在地毯上用手背擦自己嘴角的残余精液。
秦可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把自己今早做好的会议纪要合上放在茶几上,走到小杨面前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用纸巾帮她擦掉嘴角还残留的最后一丁点精液痕迹,然后把那张纸巾叠好放在小杨手心。
“可可姐——以后我接你的班对不对。”
“不对。你接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以后你每次吞深喉都会想起今天下午在地毯上第一次赤身裸体看着另一个女人教你怎么用舌尖说话。别的秘书用舌头嚼舌根,你用它从这里出师了。现在我带你回办公室。”秦可牵着小杨的手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高跟鞋声渐远。
沙发这一侧沈媚松开顾清岚,从茶几上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往自己杯里又倒了半指高的琥珀色烈酒,仰头一口灌下去。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凌若辰面前。
他在沙发靠背上靠着,桃花眼里还是那副惯常的表情,但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比平时更轻更慢,拇指在她旗袍侧缝边缘反复摩挲,像是在重新描摹一个她用身体写了好些年的字。
“小辰。今天这个女人是你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不是你的助理,是妈妈的。以后她想学深喉,她自己会来找我。她不用扣你办公室的预约号——她只需要记得在更衣室镜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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