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下一级台阶,胸前的f杯巨乳就在旗袍领口里晃一下,旗袍侧缝在灯光下闪烁。
她走到小杨面前,狐狸眼上下打量了一遍——从她盘得紧紧的头发,到她白衬衫领口那粒系得太紧的纽扣,到她膝盖处肉色丝袜那一小处不仔细看发现不了的抽丝。
然后伸手把她手里的培训手册抽走,放在茶几上。
“你就是小杨?秦可说你想学怎么吞深喉——你是不是觉得秘书的工作只是打印文件、倒咖啡、接电话。可可有没有告诉你——上次她在会议桌下帮老板口交,老板在上面开电话会议,她在下面深喉吞了很久,哪怕被呛到也没发出一丝声音。后来她升职了——不止是因为她会整理档案,更因为她能在老板最需要的时候用喉管帮他高潮。你比可可当年强——可可第一次含蛋时没人教,自己用牙刷柄在浴室里练到牙龈出血。你今天有人教——妈妈亲自教。第一课不是深喉,是舔睾丸。先把外衣脱掉,不用害羞——今天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女人,和小辰。小辰见过所有女人的裸体,他的鸡巴形状几乎被这屋里的每个女人都记住了——现在只剩你还没记住。”
小杨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耳根烧到锁骨。她张了张嘴,只挤出几个字:“沈姐——我——我真的——我只是想——我听可可姐说——”
“可可让你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