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只需要在你开董事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保持表情中立。这比追嫌疑人更难——追嫌疑人只需要跑,保持表情中立需要我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跳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裙摆下按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他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今天早上你在更衣室换丝袜的时候,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换丝袜的时候选了最薄的那款冰蚕丝。然后你自己把跳蛋塞进去——没有用润滑剂,因为你从昨晚就开始流了。”
“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睡在我旁边,翻身的时候大腿蹭到我的腿,把我的腿弄湿了。你当时在做梦——梦里你在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几声。我醒了一小会儿,没叫你。我看着你把枕头夹在腿间自己磨,磨了一小会儿就停了,然后你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个皱眉的表情和你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时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你梦里不是案子,是我。”
她的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哑光黑色皮带,然后抬头看他,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烫的东西。
“我昨晚梦见你在更衣室镜前操我。那时候我还在市局,还穿着警服,还在每天早上对着警容镜检查肩章有没有歪。你在梦里把我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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