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丹凤眼里全是深喉生理泪水,但她在笑——嘴角弯着,和她姐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一模一样。
“我做到了——姐——你看到了吗——我吞到底了——没呛——我练了好些日子——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忘在他床上的那根发圈——就是你上次在婚房里第一次肛交时被他从头发上扯下来的那根——我用它捅自己喉咙——捅到咽后壁——练吞咽——你别生气——姐——我不是故意拿你的东西——”
“姐不生气。那根发圈姐本来就打算给你。上次你在沙发上吞了一半呛了,你说‘我比我姐差多少’——你不比姐差。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把咽反射变成吞咽反射。刚才你自己做到了。现在躺上去——让姐教你怎么找到自己的g点。”
顾清雨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身坐到床上。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姐被操时留下的体温和淫水湿痕。
她把马尾散开,黑发铺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身侧。
凌若辰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托起她一条腿,把她脚踝放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大腿被抬高的姿势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暖橘灯光下——阴阜上那丛稀疏的黑色耻毛还没她姐的浓密,大阴唇是极淡的嫩粉色,小阴唇薄得近乎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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