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她从康总面前带走,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个海城的夜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窗外,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肩头滑到腰侧,嘴唇贴在她耳后。
“刚才你在洗手间里自己高潮了两次。第二次没忍住叫了一声,外面有个服务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现在对着这扇窗——让下面整座城都看到你是谁。”
他把她的髋骨向后拉,让她臀后正好坐在自己已经硬到顶起西裤前裆的肉棒上。
她把双手撑在落地窗玻璃上,十指张开,掌心压出模糊的指纹。
他从背后把她的礼服侧缝撕开——那片已经被他手指撑松的丝绒接缝在他指间崩开一道更宽的裂口。
“我是谁——你说。对着窗外这些楼——这些你以前巡逻时路过无数次的路灯——说你是谁的。”
她从玻璃反射里看着他的桃花眼。
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办公桌上失禁时的崩溃,是她在被停职后跪在他门口说“主人请进”之后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的直视。
“我是顾清岚——以前穿警服在这栋楼里抓过人——现在是你的母狗——你的骚货——你的专属肉便器——以前陆霆的老婆——现在是你胯下最听话的母畜——我身上这件丝绒礼服是你挑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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