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跟你妈一样”。
但她从来没有被他打过。
他以为打女人是下贱的,他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然后他现在发现自己就是那个“下贱男人”,连抬手打她的资格都是她自己放任继子操了很久之后才换来的。
他的手在空中悬了好久。
然后他没有打她——他转过身,把床头柜上那个她昨晚刚从继子那里收到的新手工陶瓷小盒连同里面还没干透的乳牙模型一起扫到地上。
陶瓷碎片散落一地,那颗小小的、还没长出牙根的乳牙模型滚到沈媚脚边。
那是不知哪个孩子的乳牙——是凌若澜腹中那个还没出生就已经被b超确认是个女孩的胎儿的。
他盯着那颗乳牙模型看了很久,忽然明白他刚才发现妻子身上的吻痕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愤怒——因为他在吻痕最密集的位置,认出了年轻时自己也曾在前妻锁骨上留下过一模一样形状的牙印。
他儿子用和他完全相同的咬合弧度,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复刻了他自己早已遗忘的激情。
“我从来没有碰过你。”他的声音忽然哑了,“这些年——我真的从来没有碰过你吗。你第一次嫁给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你扶我上床。你在帮我脱鞋的时候,我叫的是——你叫的是谁的?”
“你前妻的名字。”沈媚把睡袍腰带系好,遮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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