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警徽是她从警校毕业典礼上亲手别在警服上的,别了好些年。
她曾经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重要。
但停职那天她在纪检组办公室里把它交出去时,手指只是轻微僵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不痛,是她忽然发现——这枚警徽代表的不是她自己,是她用来压住自己身体里那个活生生女人的一块冷铁。
她为陆霆熨了七年的肩线,自己肩上的橄榄枝却从来没被人真正从身后拥抱过。
直到凌若辰在那晚从背后操她,下巴抵在她后颈那道旧疤上,问她:“你每次咬下唇是在压什么——今天不用压。”她没有压。
那是她三十二年来第一次在床上叫出声。
她把警徽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本翻开的《刑法》——扉页上她多年前亲笔题着“清雨,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
她的手指在“靶心”两个字上停了一下。
“我以前以为保护清雨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让她看到我摔倒。她在警校每次打电话问我——姐,你还好吗——我都是同样的回答。后来她自己跑来找你,站在门口骂你‘畜生’。那时候我刚从检察院回来,在楼下看到她冲进这间公寓的侧影——她肩膀比以前宽了些,背挺得比以前更直,脚步声和她自己在靶场打靶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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