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方——隔着白色衬衫和还没隆起的腹壁,那个还没有任何胎动、但在b超上已能看见孕囊蠕动的子宫正安静地蜷在她骨盆中央。
他的掌心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她腹主动脉在真皮深层传来的极细微搏动,和她刚才深喉时喉管里那根自己肉棒搏动的频率差不多同步。
“以后你每次在我办公桌下面吞深喉,就等于替它练习怎么在人面前不哭。你妈当初给你签假名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哭。”
秦可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手覆在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上,把他的手往上挪了一寸,刚好压在她左胸上。
那里比子宫更早感觉到他每次在办公桌下呼出的热气。
会议在下午三点。
凌若辰坐在会议桌首座,两边依次坐着凌若澜、顾清岚、秦可。
这是秦可第一次以秘书身份列席正式会议,她坐在最末端,面前摆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手边是刚复印好的港口案后续审计报告终稿——第三页那个应付账款期限已经按凌若辰上午在电话里的要求改了。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套裙,是今天中午刚换的——早上那套白衬衫被他的咖啡溅到胸口,午休时她在洗手间搓了好久也没搓干净。
她低头记录会议纪要时穿的是自己从网上买的肉色丝袜,脚踝处微微起皱。
录音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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