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穿着她姐的旧t恤,清岚还穿着从高铁站赶回来的白衬衫。
清雨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清岚的长裤腰带还没解开,但她的膝盖和妹妹同时落在同一片地毯上。
“若辰。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你让我自己说——我是你的母狗。今晚我不用你诱导。现在我先替你验货——验我亲妹妹的骚屄是不是跟她姐一样被你操过之后就从里到外都姓了凌——”她把手从妹妹膝盖上移开,放在妹妹大腿内侧,轻轻分开。
清雨的大腿在发抖,但她的膝盖没有再向内夹。
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拨开自己的内裤裆部,那两瓣从昨晚到今天凌晨被他操了数次、今天早上又被后入过一次的红肿大阴唇,被姐姐的食指和中指分开——里面还有他昨天射在宫颈口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余精液,和她自己刚才口交时新分泌的透明爱液混成一片半透明的白浆糊在嫩红的阴道内壁上。
她姐用指腹刮了一小片这种混合物,举到两人之间。
在落地灯暖橘色光线下,这根从亲妹妹阴道里蘸出来的白浊拉丝,和昨晚她自己从同一个男人体内吞下去的没有任何成分区别。
“清雨。你跟姐说——昨晚在这里,他是怎么操你的。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我在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他按在床上——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