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没有接那份复印件,只是看着他的手指——他虎口上那排被他反复抠开又结痂的旧伤。“调职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吗。”
方睿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羞涩,是被人当面揭开伤疤的涨红。
他想问她怎么知道那晚的事,但他更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你知道那晚我在门外,还能让自己被他操到尿在办公桌上——你不在乎我看到了你,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我看到的是什么。
但他没有问,因为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知道了?”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以为我把监控删了就没人知道——你那天晚上在更衣室,我就在门外。我看到他把你按在你自己的办公桌上操你。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强迫你。我的手放在门把上想推开,但我看到你自己反手抓桌沿,还在往后挺。你从来没有那样看过任何人。我暗恋了你两年,你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他的眼眶没有红。
他继续说下去,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把这些话憋得太久太深,今天一打开就再也盖不回去了。
“我喜欢你。从刚分来支队那天,你把我第一份笔录当面批改到体无完肤,我以为你会把我退回原单位。但你问了句‘方睿,你拿了两年射击冠军?明天去靶场打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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