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插入都多推进一点点直到龟头终于碰到宫颈口。
她的宫颈口很紧很浅——和她整个人一样,防御严密但需要被温柔打开。
他用了好些次反复撞击才让它微微开启。
“叫——不是叫给我听——是叫给她听。她每次在我身下高潮时都会叫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叫‘晚晴——晚晴你别看我’——她在自己最不肯被看的时候眼里全是你。现在你在她男人的鸡巴下把她的名字也叫出来——让她听见你也在这里,在她最怕你碰的位置下面,被我操到翻白眼。”
苏晚晴的瞳孔骤缩。
然后她真的叫出来了——“清岚——清岚——你看——我上了你男人的床——我让他操我了——他把我破处了——他那层膜刚才还在——现在在你送我的那条肉色丝袜上全蹭碎了——你以前从来不让我碰你——但现在我在——在你男人——下面——”
他加速。
她开始小声呻吟,双手抓着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腕,指腹按进他腕上那道刚才被自己牙咬过的地方。
她的高潮来临前她没有翻白眼,只是睁大眼睛盯着他——那双他曾以为是律师冰冷审视的眼睛此刻完全放空,只有他自己在她虹膜最深处被放大成唯一倒影。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不是哦齁——是被人从阴道最深处碾碎了一直未曾对人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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