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很久,然后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抬起头。
那张被眼泪和口水泡花的脸上,桃花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失焦,但她的声音忽然稳了——不是刚才骂他畜生时的歇斯底里,也不是叫婊子时的自我羞辱,是她在董事会上拍桌子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冷静。
“凌若辰。我刚才骂你是畜生——我自己也是。这个孩子我会留下来。不是因为你要留,是因为我自己要留。爸以前以为把遗产写成你的名字就能控制我和你——他错了。他不该在遗嘱上把我划掉——他忘了我从来不需要他签名。现在我签给你——子宫里。”
她伸出手,把他放在自己小腹上那只手拉起来,吻了一下他手背上刚才被她指甲划出的血痕。
然后从床上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他刚才在操她之前没来得及关掉的相册——她今天上午在他办公室拍的那道玻璃上的咖啡渍和手印。
她看着这张照片,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床头柜。
然后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把堆在床尾的窄裙从脚踝处拎起来重新穿好,把那件墨绿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原位——领口蝴蝶结被她刚才扯断的细丝带还在茶几上。
“明天我去医院建档。不是去打掉——是去做产检。以后你开每个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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