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搬出公寓之前,陆霆还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可可,别怕,我会处理。”她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把手机卡拆了扔进马桶里。
她用短短几十分钟把自己在福安小区租住了一年半的所有痕迹洗净抹除。
现在她坐在这张茶几前,面对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和陆霆完全不同——他不说“我会处理”,他说“我就是要你自己”。
她松开裙摆。
站起来。
手指放在自己碎花连衣裙的领口蝴蝶结上,轻轻一拉——蝴蝶结松了,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得近乎病态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和顾清岚那种常年在训练场上晒出来的健康白皙不同——她的苍白底色里隐隐透出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纹路,像是被人压在一本厚重档案里放了好久的旧纸。
她把米色针织开衫的扣子也解开,开衫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地毯上。
然后她把手伸到后背,拉开连衣裙拉链——拉链滑下时发出极细的摩擦声。
碎花连衣裙从肩头滑到腰际,再滑到脚踝,堆在她白色帆布鞋旁边。
她抬腿跨出来,赤脚站在胡桃木地板上。
她的脚趾涂着透明指甲油,脚背很白,上面有一小片前几天搬家时不小心蹭到的淤痕。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纯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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