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盆腔在椅子上弹跳起来——双腿把椅子前腿拖得往前猛移了几厘米,网眼丝袜在木条上摩擦出沙沙声。
她翻白了——那双杏仁眼里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余下大片眼白和眼白上因为颅内压飙升浮现的细密血丝。
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锁骨上。
猩红色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挣扎时蹭到腰际,露出一截大腿根上那个被胶带撕下来的旧贴纸残留。
她叫了——高潮时她喊的不是赵铭,也不是凌若辰。
是一声从喉管最深处挤出来的无意义单音——“啊————!!!”她自己都没听到,但她面朝的赵铭听到了。
他额头顶在自己被绑的膝盖上,胶带被他自己的鼻息从一侧吹松,再慢慢吹掉半边。
他没有抬头——但他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他的名字,也不是对方的名字。
她叫的是她自己。
她从来没在高潮时叫过自己。
然后凌若辰把跳蛋从她内裤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遥控器关掉。
沈瑶瘫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网眼丝袜从裆部破到膝盖窝,大腿内侧喷满了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液。
他把绑在她手腕上的丝绒绳解开——她没有逃跑,没有再骂,只是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胸脯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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