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偏向右边又偏回来,像是在用已经失灵的听觉追踪他刚才在床头柜拿东西时留下的残响,“你刚才拿什么东西——我感觉到了震波——是从木地板传到我脚底的——不是从耳朵。耳朵里面只有嗡嗡声,像被罩在玻璃罩里——你说话时我能在下颌骨下方摸到震动——但你的音色全部被磨掉了。”
凌若辰示意她躺下。
她没有听到他的指令——他用手掌轻轻按住她肩膀,把她往下压。
她在失去视觉和听觉后第一次被肉体的直接触碰引导,顺从地躺在床上。
黑色丝绸床单贴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冰凉滑腻的触感在绝对黑暗中放大了几十倍。
她能感觉到丝绸面料的每一条纤维在她肩胛骨下方的皮肤上轻轻移动,能感觉到床垫在她体重下的缓慢回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散在枕头上的发丝正随着胸腔起伏而一根一根地从头皮上被轻拽。
他拿起第一条丝巾,把她的右手腕绑在右边床柱上。
不是紧,是留了好些余量——她还是可以小幅度扭过手腕、肘部能稍微弯一点、肩关节不受限。
但看不见,听不到,手腕被固定在未知距离的锚点,让她的身体开始进入一种介于警戒和臣服之间的不稳定平衡。
然后是左手,同样宽松的余量。
右腿再被轻柔固定在右下床柱——他特意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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