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给我下药——陆霆——我亲眼——看到他无名指甲缝——弹进我杯子——他——”
“我知道。我看了你在包间里拍的酒瓶照片。第五杯茅台瓶口边缘有极细微的白色残留——你当时故意把酒杯朝左转拍了瓶底标签,指纹没拍进去,但白色粉末位置刚好在闪光灯下。那条消息你发给我了——你喝药前还怕自己忘了拍的是什么。”
她愣住了。
她记得自己拍了酒瓶,但她不记得自己把照片发给了谁。
然后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她真的发了。
在陆霆给她斟第六杯酒之前,她借着补妆的短暂间隙把刚拍的那张茅台瓶残粉照片发给了凌若辰。
她甚至备注了一行字:“弹粉末的手法不是新手,他以前练过”。
原来她在被下药前就已经把自己的失控交给了最信得过的人。
“你——你看了照片——就——就开车过来了?”
“没有。我先打电话给方志国的秘书——就是那个小马。她说方志国每次喝完大酒后会在酒店留两小时,单独招待最重要的客人。我问她今晚谁被留,她说老陆的爱人。然后我才打了电话给你——你接起来的时候声音不对。你平时叫我‘凌少’,叫我‘若辰’,‘主人’,但你刚才叫的是‘若辰’——带鼻音的那个。”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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