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顾清岚旁边时她停了一下,弯下腰,把那只她刚才放在空酒杯旁边的和果子从浮盘上拿起来——没有递给顾清岚,而是直接喂进她嘴里。
手指端着和果子碰到了顾清岚的下唇,糯米粉沾了一小点在她嘴角。
然后她直起身,用刚才喂过和果子的指尖把她自己锁骨上那颗还在渗血的吻痕抹了一下,把血点抹晕开像一枚浅红花瓣的残末。
“桑拿房里还有一壶白茶。我先去蒸——你自己泡够再进来。不着急。”
然后她走了。
湿透的黑丝踩在火山岩上留下一条渐淡的水痕,水痕尽头是桑拿房的木门。
她推开门,里面的干蒸房蒸汽涌出来裹住她的背影。
竹影继续在池面摇晃,旁边那两个不知情的贵妇还在低声风凉话谁的丈夫又几天没回家。
一个说“男人都这样”时,另一个应了声“有什么办法”。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望着沈媚刚才留在火山岩上那些渐淡的脚印。
然后她伸手到自己锁骨上——把沈媚刚才用手指碾开的那颗血点附近的位置也摸了摸,摸到了她自己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到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
然后她站起来也走向桑拿房,拉开木门,蒸汽扑面。
沈媚已经在里面,侧身躺在木制台阶第二层,一只裹着半透明湿黑丝的腿随意搭在第三层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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