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清岚。”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不是“顾支队”。
她的话断在嘴边,手指停在酒杯边缘上。
他很少直接叫她名字——在床上叫过几次,但那是在被操得意识模糊时她自己听没听见都不确定。
他隔着桌子探过身,手指擦过她的手腕,把她手里那只已经转了半天的酒杯拿走,放在一边。
“你今晚跟我谈公事。但你来赴约前换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就因为你继母说她喜欢我穿这双鞋——你连继母都不是,你只是沈姐。”
她没有抽回手。
他看着她的丹凤眼,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她之前从未在帝澜顶层套房见过、也从未在后来每一次床笫之间见过的笑容——不是那种桃花眼惯有的危险的笑,是更简单更干净的、像某个大学男生在食堂窗口问她借饭卡时的表情。
“你不是应该吃点醋吗——我跟别的女人这样约出来吃饭,谈案子。”
“你想让我吃醋?”
“想。”
“那好。”她把手从他指间抽回去,端起清酒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杯子翻过来扣在桌上,丹凤眼里那点正经彻底散尽,只剩下一个她花了七年婚姻和工作生涯才学会重新浮现的揶揄弧度。
“我吃醋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话音未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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