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从池边拿过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三分之一杯新茶,然后把茶壶放回浮盘上。
浮盘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茶碟彼此碰撞发出极细的瓷器摩擦声。
“我没有过来。我在里面。”沈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白腻,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下闪了一下——不是炫耀,是某种不自觉的自我提醒。
“我找到了一种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活法。我不是他的妻子,也不再是他的秘书,我只是每天晚上躺在同一个男人的空房子里怀疑他的人。直到后来我发现自己不再需要他的床。我只需要我自己——和另一个也恨他的人。”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之间这不到一臂的距离能听清。
她在说完“另一个也恨他的人”之后停了几秒,让这个停顿自己做完余下所有工作。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顾清岚——那双卸了妆的狐狸眼里没有上午那种促狭的笑意,只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过了时的湿润。
她在这个时刻让自己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哭,只是潮。
“清岚,我上次跟你说我出轨了。我没告诉你那个人是谁。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说了你一定会看低我。但我现在觉得——你应该也有同感了。当你发现你丈夫根本不碰你的时候,你碰别人,其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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