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放着他的手机——屏幕黑着,旁边是他昨晚脱下来的手表,和她自己的结婚戒指盒。
那个戒指盒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他们婚礼的日期。
她站在卧室门口好一会儿,然后无声地把自己的结婚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来放入那个盒子里。
戒指落进盒内的天鹅绒衬垫,没发出任何声响。
陆霆翻了个身,迷糊中睁开眼。“回来了?昨晚加班到很晚?”
“嗯。有案子。”
她在浴室里脱光了衣服。
热水从花洒冲下来,冲掉了小腹上那层干涸的精液薄膜化成了稀薄的白色浊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冲掉了锁骨上那排吻痕边缘渗出的组织液残留,冲掉了阴道口残余的、被操了两个小时后还没完全排出的白浆。
但冲不掉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她丈夫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是凌若辰公寓里某种极淡的木质熏香混着他自己的雄性气味,那气味已经渗进了她每一寸皮肤。
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落地窗前看到那个被玻璃反射出来的自己。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镜面里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同一天,凌氏集团总部。凌若辰坐在办公室落地窗前,手机亮了。
沈媚:“昨晚她去了你公寓?”
凌若辰回了一个字:“嗯。”
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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