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玻璃,全身还在微微抽搐。
他蹲下来用拇指揩去她眼角混合精液和泪水的浊液,然后对上她那双眼眶发红、但仍在试图重新聚焦以便记下他面部每一块轮廓的丹凤眼。
“是。”他看着她花了妆、落了泪、咽光了他的精液之后那张脸,说,“顾支队——现在你知道了。你从来不需要星巴克。”
她没有回答。但她把脸靠在了他膝盖上。那只曾经在帝澜门框上握紧警用电筒的手此刻只是轻轻搭在他脚踝上。
窗外,远处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又响了。
同一个凌晨,陆霆在秦可的床上翻了个身,手背搭上女秘书光滑的小腹。
他不知道这声汽笛从码头传到帝澜顶层的距离和他妻子从婚房开到顶层公寓的公里数只差了三个匝道出口。
他更不知道刚才他老婆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并不仅仅是在叫床——她在用从没人给过的崇拜回应着那个他们夫妻曾经一起在帝澜抓嫖时用手电照过的裸体男人。
她把她丈夫从未让她释放过的高潮全盘交给了凌若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