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发顶。
她闻到顾清岚头发上的味道——不是高级洗发水的香精,是她用了十四年同一个牌子的洗发水的那股干净味道。
十四年没换过——她去外地出差时苏晚晴帮她签过几次快递,每次都是同一个号码。
“清岚——你记不记得有一次警校周六,你跟我说陆霆在你生日那天在操场上弹吉他给你听,你当时跟我说——晚晴,这辈子我就嫁他了。”
顾清岚没有回答。
她的手松开了苏晚晴的下摆,改为抱住她的腰,歪着头把脸埋进她针织衫的胸口。
那个位置布料柔软,底下是苏晚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棉质纤维传到她泪湿的脸颊上。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梦呓般漏出一声:“凌少……”
苏晚晴的手骤然停在顾清岚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十四年来,顾清岚醉酒说过很多胡话——骂过嫌疑人,喊过陆霆的名字,有一次甚至背诵了一段刑法。
但她从来没有喊过这两个字。
不是人名,是“凌少”——她不知道那是谁。
但她知道那是一个男人的称呼。
而且这个名字从顾清岚的嘴唇里漏出来时,语气和刚才骂陆霆时完全不同。
不是愤怒,不是痛苦,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微妙的轻颤。
她的手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