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嘴角那抹嘲讽弯得更深了——连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那双丹凤眼从他脸上移回茶几,继续翻看物品,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家客厅整理书报。
顾队,楼下抓了十几个了——三个车快装不下了。一个警员快步上来汇报。
挤一挤。她把手电筒收起来,转身朝门口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侧过头看了凌若辰一眼。
她刚才嘴角那一抹微弧变了——变淡了,也变真了,介于没把你放在眼里和我来抓你这事儿挺有意思之间。
凌少——
嗯?
下次洗干净点。别带着奇怪的味道被抓——太骚了。
然后她走了。
黑丝包裹的脚踝跨过地上那滩威士忌和碎玻璃,皮鞋的鞋跟在玻璃渣上踩出极细的脆响。
声音渐远,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对讲机噪音吞没。
凌若辰靠在墙上。
手铐冰冷地箍着手腕,但他嘴角的弧度比手铐的温度更低。
她临走前那句太骚了,不是对老周说的,不是对钱某说的,不是对房间里的任何人说的。
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的。
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什么。
她记得那个味道。
她把那个味道叫做骚。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秘密。
走廊里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不是高跟鞋,是皮鞋。
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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