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股量少了但更黏稠,射进她张开的嘴里——还在喘着气的舌头来不及躲开,被精液覆盖了舌尖。
第五股几乎没有了,只流了一点在她下巴上。
他射得很久,久到沈媚能在脸上感觉到他睾丸的筋脉最后一次抽搐时通过整条输精管的血涌声。
沈媚跪在地上,仰着脸,闭着眼睛——精液糊满了她的脸。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从脸颊淌下来,滴在那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动着的f杯巨乳上。
乳沟里汇聚的精液和汗水形成了一小片黏稠的水洼。
她的嘴大张着,舌尖上还有一小滩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正沿着舌面的凹陷处往喉咙滑。
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哦——哦——的机械式残音。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精液覆面,两腿大敞,地上积出一小片从阴道和肛门里倒灌出来的液体混合物。
曾经在名流晚宴上穿着旗袍弹古筝的凌家夫人——此刻跪在自家的红木餐桌和地板之间,脸上是继子的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淫水,肛门被撑成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空洞边缘。
他弯腰用拇指给她擦去眼角的精液。吃干净。
她顺从地张嘴,把舌尖上那一滩精液卷进喉咙,又用舌尖把嘴唇周围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动作熟练——她已经做过上百次。
然后他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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