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刻,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皮革内衬贴着腕骨内侧薄薄的皮肤,不算疼,却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
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皮革扣环收紧,链条只有短短一截,她试着迈步,两只脚只能挪动不到一掌的距离。
然后是口球。
那颗黑色硅胶球被塞入口中,撑开她的嘴唇,皮带绕过脑后扣死。舌头被压制,吞咽变得困难,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聚集。
最后是项圈。宽约两指的黑色皮革项圈贴上她的喉咙,扣环相合时微微勒紧——不会窒息,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身后那只手牵起项圈上的牵引带,轻轻一扯。
“走吧。”
女人的声音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清雪跪着的膝盖离开地毯,赤脚踩上实木地板,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小腿。
脚链限制了步幅,她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那根牵引带往前挪动,每一步都踉跄,每一步都让手铐撞击出细碎的金属声。
赤裸的皮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里,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大腿内侧的肌肤随着蹒跚的步伐互相磨蹭。
走廊尽头的门缝里漏出声音——肉体撞击的闷响,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男人沉沉的喘息。
身后的女人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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