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灯下,那张巨大的床边,跪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红色鱼尾长裙已经不成样子了——束腰的地方被解开,胸口的丝绒被拉到了乳肉之下,两只沉甸甸的g杯雪白就那么裸露在昏黄的灯光里,乳尖挺立着,上面有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显然刚被人含过。
裙子的下摆被推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蕾丝袜口勒进白嫩大腿的那圈痕——袜口以上的腿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圈,嫩白嫩白的,像被箍住的一团奶油。
她整个人跪伏在床沿边,一头凌乱的黑长直披散下来,红艳艳的唇正含着某样东西——那根遍布青筋的深色肉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腮帮子顶得鼓起来。
她含得极深,每一次吞入都让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被填塞得说不出话的闷哼。
床沿边坐着的男人,闭着眼,一只手插在她的发间。他的手指绕着她一缕黑发,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紧一松。
听到门响,那男人睁开眼。
跪在床边的女人也慢慢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红唇从根部一路往上撤,双颊用力吸着,不让一滴津液漏出来。
银丝拉长,“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被舔得亮晶晶的柱身从她嘴里弹出来,打在她自己下巴上,沾了一道透明的湿痕。
整根鸡巴上全是口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胀得发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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