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甜骚味——她自己的淫水味混着他精液的咸腥,被体温蒸得整个房间都是。
已经是完事之后了。
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揉软了的糖,酥在他怀里,连抬一根手指都嫌费力。
可就是在这种四肢发软、腰以下都还在轻微痉挛的时刻——大腿内侧那两条筋还在轻轻地跳,花穴深处的嫩肉每过几秒就无意识地缩一下——她心里泛起来的却是一种非常奇怪的、非常满的感觉。
——啊,好像很幸福。
她把脸往他胸口再蹭了蹭,找了个最贴合的位置窝下去。
他胸膛的起伏很稳,心跳声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传到她耳朵里,一下一下。
原来被爱是这样的——不是山呼海啸,是这一下一下,稳稳地敲在耳骨上,敲得人心里发酸又发甜。
“明天那个晚宴。”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可能是刚刚叫得太激烈了。
“嗯?”
“花家办的那个。”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我陪你去。”
叶霆胸口的起伏顿了半拍。
“不用。”他说,“你这两天累了,在家歇着。”
“哪里累了。”她抬起眼皮瞟他一下,“昨天你让我签的那份并购意向书我都看完了。”
“……不是那个累。”
“那是哪个累?”
“……”
林清雪从他怀里撑起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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