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跟在她身后赤着黑丝双脚无声无息地踩过同样的青石地面
在苏清寒打开柜门取出那份封面上盖着北境军印的旧档时忽然伸过手来把苏清寒官服袖口上沾着的一小片极细微的朱砂碎屑轻轻拈掉。
“苏相昨晚批折子批到很晚?
袖口沾了朱砂屑,不是寻常批折子时沾在指尖那种,是整片朱砂被碾碎后嵌进布料纹理里。
本宫认得这种碎屑——只有在折子上写字后又用力压过才会把朱砂碾碎。
你昨晚在折子上写了什么,写完后又用手掌压过?”
苏清寒的脊背在存档柜前极轻微地僵了一瞬。
但她迅即恢复冷静,把旧档从柜中取出双手呈给皇姐,用极平稳的语调回答:
“臣昨晚核完春闱考场分配方案,写完核复小字后盖上金印,盖印时确实用力压了一下。
朱砂碎屑大概就是那时沾上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无懈可击——她昨晚确实盖了金印,确实用力压了。
只是没说自己把金印盖在了自己身上。
皇姐接过旧档随手翻了两页,翻到柳承德去年秋天在榷场驻军日志里夹着的一张极小的便笺——是太后亲笔写的那张提醒他“其其格不是军令暗号”的家书副本。
皇姐看完后把便笺放回旧档里,然后抬起眼看着苏清寒,那双凤眸里没有追问也没有拆穿,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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