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轻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用粗粝的指尖极轻极慢地抚着我右乳凸起的位置,对比着两个人的心跳在此刻各自加速的不同幅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粒硬挺的乳头,又抬起头看我的眼睛,她的呼吸在极近处混着我的呼吸。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连串她从未对任何人做过的事——不是战场上的冲锋,不是马背上的疾驰,而是一个女人在洞房夜主动探索她男人的身体。
她那种在猎场上被摔之后仰天大笑的坦荡忽然又回来了,但多了一层极深极浓的温热。
“阿哈。我在草原上等了整整一个冬天。每次用雪水洗头时,泡在温泉里就在想——你的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我看过你摔我时的背影,听过你在朝堂上对我弟弟说‘朕’的声音,闻到你身上那股桂花味——但从来没摸过。今天终于摸到了。你的皮肤——比我想象的更滑更热——比草原上所有男人的皮肤都更滑——因为我们草原男人脸上身上全是风沙磨出来的糙皮老茧,抱起来像抱一块砂岩石。但你是中原人,你的皮肤像——像太后送我那瓶沙棘果粉的粉粒,细得从指缝漏下去。但你的肌肉又不比我们草原男人差——腹肌和胸肌很硬,你的肩膀撞我左肘时那种硬度我早就知道,我上次在猎场摔完你后回去把跟你交手的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