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握着的白玉小指隔着白丝在自己白虎穴口内外慢慢抽送,右手仍按在沈念微后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丝袜口那朵被磨得起毛的银线兰花随着她手指进出的节奏微微起伏
擦破的黑丝膝盖上沾着沈念微刚给她涂的栀子花蜜在烛光下反光。
“本宫喘得急——是因为本宫今晚第一次被第三个人用手指隔着白丝碰最里面那圈——他碰的时候还得看着你被操的样子。
本宫数到你现在用黑丝那只腿的足弓绷了三次——第三次和第二波高潮同步。
等下本宫要把你那只黑丝脚拉过来——
和本宫的白丝脚并排贴在他龟头上,让他知道今晚两个人四条腿四只丝袜,正好拼成一双:
左黑右白、左白右黑——本宫当初在承天门外踩银狼皮是左黑右黑,今天在这张床上是左黑右白。
懂了吗?
这两双互换的丝袜——正好是你和我。
朝堂的事本宫不与你争,床上也一样。
白丝和黑丝凑齐了,陛下面前一人一边——他今晚只操我们两个,不分先后,只分穴口的深浅和脚尖在他后腰交叉的方向。”
她从床沿上坐直身体,醉眼忽然亮了几分。
她把那只踩在沈念微后腰上的白丝脚移开搁在我的大腿上
又用另一只手把沈念微蹬在床沿的那只黑丝脚跟轻轻拉过来——让两只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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