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归谢——今天你是皇姐的。
明天你想去找她朕也不拦——但今天,在这口温泉里,你是楚晏如的。”
她把“楚晏如”三个字咬得极重,然后抬起我的左手。
阿史那云送的那对狼牙耳坠戴在我的左耳上——狼牙在温泉的暖光下泛着微黄的骨质光泽,尖端极锋利
根部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狼牙和金丝之间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狼牙尖端,指腹在尖端极轻轻试了一下——没扎破,但她感受到了那股锋利的寒意。
“这耳坠很野,不适合中原皇帝的日常着装。
但很配你——它提醒皇姐,你就算把阿史那云摔得仰天大笑、把她骑在身下,她依然心甘情愿叫你阿哈。
皇姐不同。
皇姐不会叫你阿哈,皇姐只会叫你——皇弟。
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一百对狼牙耳坠加起来都多。”
她把嘴唇从我的颈窝移到我左耳耳垂上,没有含住耳坠。
而是极轻极慢地舔过耳坠上方的耳廓边缘,留下极细微的桂花香唾液痕迹。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我的侧颈一路往下——喉结、锁骨、胸骨中线、心口那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是用朱砂胭脂描上去的,经过温泉浸泡后淡了很多。
但从她的视角仍能看到极淡的红痕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她跪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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