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盘扣松开,领口敞开一小片;第二颗盘扣松开,锁骨和那圈旧吻痕全露出来;第三颗盘扣松开,黑色蕾丝抹胸边缘露出更多乳肉。
她站在这间她批了十年奏折的御书房中央,正红鸾凤宫装敞着前襟,黑丝脚尖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垫在自己脱下的那只绣鞋旁边。
龙案角上那枚田玉麒麟私印的印面还残留着早朝时盖的朱砂,她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印面上的残余朱砂,指尖便多了一小抹红。
“今天皇姐想要在之前批折子坐过十年的那张太师椅上,被你从后面操。这张椅子皇姐坐过比这龙椅上任何人都多。父皇在时皇姐坐他旁边,父皇走后皇姐坐在侧旁摄政,每次坐在这椅子上批折子批到深夜,黑丝小腿在椅腿横撑上慢慢晃,晃着晃着就想到你没穿衣服趴在龙案上被皇姐写字的场景。现在这张椅子是空的——前段时间还政时从承天殿撤回来了,放在御书房角落。皇姐要在这张椅子上完成最后一件公务。”她把宫装外袍褪到臂弯处,走到御书房角落那张空置多年的紫檀木太师椅前。
这是她坐了十年的椅子。
椅面上已经有了她身体的形状——坐垫微微凹陷,靠背的紫檀木被她后背磨得发亮,扶手上的雕花被她手指握了十年,每道云纹的边缘都光滑圆润。
椅腿下方的横撑上被她黑丝脚尖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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