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和她的弟弟在同一个位置、同一种语气。
但她的灰蓝色眼睛里比她的弟弟多了一层东西——不甘、倔强、兴奋、占有欲以及某种更深更野的情欲,“这张银狼皮归你。榷场铁器配额我让一步。明年的通关互市从春秋两季延长到全年。但有一个条件——只加给大雍皇帝,不加给大雍朝廷。”
她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把嘴唇凑近我耳边。
她的气息极热,带着草原烈酒和马汗的味道,嘴唇极轻极慢地碰了碰我的耳垂。
“你摔我的这两下——第一下是替你女宰相报的仇,第二下才是你摔的。你那个女宰相猜对了,我左肩确实不灵活。但她不知道——我的右膝虽然伤了,但我早就练出了左腿替右腿的步法。刚才你扫我右膝我抬腿避开,你看是弱点,其实是我故意卖给你的。因为我想被你摔这一下——不摔,我哪来的理由嫁你?”
她退后一步,朝我眨了眨眼。
那双灰蓝色狼眼里的精明和心机在那一瞬间暴露无遗——她不是被她弟弟口中的“有种”吸引来的。
她是自己想来看我,然后用摔跤输给我当借口顺理成章地嫁进中原。
她从头到尾都是来嫁的。
摔跤不过是她给天狼部三十名女兵和满朝文武一个体面的、符合草原规矩的台阶。
阿史那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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