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真的开始用穴口皱褶去吞我——不是我用龟头撑开她,而是她用一圈一圈收紧的阴道前庭嫩肉,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把顶端的冠状沟一褶一褶地吞进穴口。
她的整个会阴都在用力——每一层阴唇皱褶都交替着收缩再放松、收缩再放松,形成一圈逐层向内推进的蠕动波。
她的脸死死埋在深紫被褥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极度抑制但抑制不住的闷吟。
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被面上抓出一道道细小的丝痕。
茎身的龟头突然被整颗吞入——龟头刚穿过最外圈那片不断蠕动的肉褶,就被周围一圈极紧极密极热极黏的软肉死死箍住,像被一只滚烫的拳头紧紧攥住。
十年没被进入——先帝是她的最后一个男人,而先帝驾崩时她肚里怀的三胎刚流掉不久,宫颈口留下的旧伤在十年间慢慢愈合,让宫颈口变得比以前更紧更窄更密。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刚刚抵到的瞬间就本能地下降了一点点,轻轻含住了顶端的冠状沟。
那种含法不同于皇后第七层褶皱那种精确的攻击性、也不同于皇姐那一层穴口加宫颈口双点夹击的霸道——而是一种成熟的、不紧不慢的、像棉花包裹石头的、柔软入骨的含法。
她的整个阴道壁在茎身周围缓慢地、有节律地做着蠕波式收缩——不是年轻女子那种快速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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