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紧紧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紫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擦完嘴角,又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
紫色指甲被帕子擦过之后更加鲜艳。
“陛下,”她把丝绸衬裤重新给我拉上,整理好我的外罩,重新把腰带系好。
手指在我的腹部停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去,“以后想听老身敲木鱼——随时来。”
她站起来,重新把袈裟披好,遮住墨绿抹胸和紫丝大腿。
但长裙开衩处,深紫色袜口的蕾丝边仍从袈裟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重新跪回蒲团上,拿起那串小叶紫檀佛珠,重新开始捻动。
佛珠在她指尖嗒嗒嗒地响着,节奏恢复了正常。
木鱼声也重新响起——笃、笃、笃——比方才更加平稳。
她闭上眼,嘴唇翕动,又开始诵经。
紫红色口脂虽然花了,但嘴角微微上翘——不是之前那种端庄的弧度,而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的、猫咪晒太阳般的弧度。
……
从慈宁宫出来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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